2017年那会,万达欠了老多钱,债务都堆得像山一样高了。这时候王健林就琢磨着得想个办法解决啊,最后他决定来个断臂求生的招儿,把13个文旅项目里91%的股权转手卖给孙宏斌了。
那时候有人估算孙宏斌起码能“轻轻松松赚”200亿。
因为房地产市场一直都不怎么景气,以前特别热门的文旅项目,现在也成了让人头疼的“麻烦事儿”了。
王健林以前可是把文旅当成万达将来发展的关键命脉,为此投进去好多钱,扩张的速度也特别快。
孙宏斌接过来之后,加大力度搞扩张,一心想着靠文旅方面的业务来推动融创完成转型。
才过了没几年,以前那个“资金特别雄厚,买卖做得很大”的融创,现在已经急着要把资产往外甩卖了,而且还是折价卖。
融创好多资产就算“折上折”了也没人要,孙宏斌说不定最后悔的就是弄那些文旅项目。
百年一遇的收购行动,势头迅猛异常。
融创中国在资本市场上混得挺不错的。
可实际上要比股市里的那些数字复杂多了。
最近市面上有消息说,融创正在和一部分境内债券投资者积极地进行沟通交流,在商量一个二次重组的计划,想要找到可能行得通的解决办法。
融创好像针对它那155亿元人民币的境内债务给出了四种比较“灵活”的处置办法。
有这么几种处理债务的方式,像是折价把东西买回来,把债务转变成股份,用资产来抵偿债务,还有让债务的还款期限往后延长。
能瞧出来融创如今在市场的风风雨雨里艰难维持着的这种状况。
融创中国属于中国大型房企,而且还是最早完成债务重组的那一批当中的一家。在2023年的时候,它成功地把差不多900亿元的债务风险给解决掉了,照理说应该能慢慢走向复苏之路。
不过,债务重组可不是啥能立马见效的万能办法,市场恢复起来的速度,离之前预想的那种迅猛程度差得远。
本来定在2024年6月和9月要兑付的境内债本金还有利息,结果又被展期了,这就说明公司的现金流方面压力还是特别大,之前说重组之后能“轻装上阵”,到现在也就是说说而已,根本没实现。
融创的创始人孙宏斌,现在已经很少在公开场合现身了,差不多所有他那边的消息都是借着财报里的“主席报告”来传达出去的。
公司陷入困境,情况挺严峻的,孙宏斌明显没彻底死心,又出手了。
楼市刚有点回暖的迹象时,孙宏斌好像就抓到了一个能打破僵局的机会。他先是靠配股融资的方式,让融创能补充资金、恢复元气,接着又推动了境内债进行第二次重组。
与此同时,融创内部正悄悄筹备一个叫“而今资本”的新平台,打算进军不良资产盘活这块领域。
孙宏斌为了达成这一战略,到处联系资源,忙着做各种筹谋规划。
没过多久,融创就顺利完成了12.05亿港元的配股融资这件事,由此成功打破了民营房企差不多近一年时间里股权融资的那种“冰封期”状态。
融创经过这一系列的努力,给它的未来增添了几分新活力。
但实际上,离真正的“上岸”,融创还差得远着。
从融创碰到的情况来看,我们或许能从中瞧出中国民营房企在疫情之后这段时间所面临的常见难题,那就是市场不景气、融资不容易、债务方面的压力也是一层一层地往上加。
今年1月份的时候,融创旗下位于成都环球中心的部分房产,被放在京东拍卖平台上进行司法拍卖。这些房产的起拍价定的是11.5亿元,要是和它们16.9亿元的评估价相比的话,这折价的幅度可不小,都达到了三成。
但一直到拍卖结束,都没一个人来竞标,最后就流拍了。
融创在成都万达城的两处酒店资产,在拍卖快要开始的时候,因为“协商结果还没定下来”,只能撤回去不拍卖了。昆明万达城那边也有类似情况,本来定好要进行二次拍卖的,结果因为案外人提出了不同意见,就给取消了。
融创所持资产折价抛售以及出现流拍的这类消息可不少,这在业内又成了一个焦点事儿。
回头看看融创曾经的巅峰时期,那可真是无限风光啊,根本不缺钱,做事的手笔也特别大。
2017年的时候,融创充当了一回“白衣骑士”,拿出高达632亿元的庞大资金,一下子就把万达的13个文旅项目给收购了,就此成了救市的英雄角色。
那会儿这桩买卖在商业界那可算是“世纪收购”,融创就靠着它一下子快速扩张起来了,在行业当中的声誉也一下子冲到了最高处。
紧接着融创文旅就成立了,并且开始进行相关布局。
2019年的时候,融创文旅接手了万达文旅的好些个项目,就这么踏上了它在文旅这方面的发展之路。
那时候,好多人都一个劲儿地说,孙宏斌可真是捡着“大漏儿”,他花的钱比市场价格低出老多去了,就这么把那些优质资产给收过来了,这买卖可赚大发了,绝对算得上是一笔特划算的交易。
到现在,融创以前还是“豪买主”,结果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变成“折价卖家”了,它的命运发生的转变特别惊人。
孙宏斌现在估计最懊恼的,应该就是当初那场“世纪收购”的事儿了。
融创陷入的困境,跟国内很多民营房企那种“狂飙突进”的情况是差不多的,这是没法否认的事实。
那时候,开发商们全都满怀信心地靠杠杆来推动项目进展。
市场泡沫慢慢冒头的时候,资金链变得紧绷起来,项目也卖不出去开始滞销,这些情况渐渐成了没法不重视的大负担。以前那些在房地产行业混得风生水起、“飞黄腾达”的大佬们,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开始琢磨咋活下去的事儿了。
融创当下的情况,它往下滑落的态势以及整个下滑过程,看起来和恒大、碧桂园这些“大买主”没什么两样。
不过融创的状况比较特殊,它的关键问题出在2017年那次“世纪收购”上。
万达那时候碰上了特别大的资金方面的压力,王健林急着要把资产变成现钱,好去缓解资金流动性方面出现的难题。
在这个关键时候,融创大张旗鼓地行动起来,把万达好些优质的文旅项目给收购了。
虽说当时有人预判这笔买卖是融创的“捡便宜”,但现在来看,这没准儿变成了融创的“坑”。
房地产以前是高速增长的,可现在市场却萎缩了。文旅项目,回本的时间比一开始预想的要长得多。当初是以比较低的价格去收购的,结果并没有换来高盈利,在资本回报方面也没啥成效。
融创现在老是折价把这些资产给抛售出去,那些以前被看作是“大手笔豪华收购”的项目,到现在都已经变成了特别难处理的累赘。
文旅项目陷入困境。
2019年的时候,融创花了152.7亿元完成了一桩收购,就这么顺利地进入到会展行业里占据了高地的位置。
它通过收购环球世纪还有时代环球51%的股权,一下子就把自身业务结构给改变了。而且还把成都环球世纪会展旅游集团的名字改成了“环球融创会展文旅集团”,就这么着,它一下子就成了全国最大的会展项目持有和运营商,另外,也进到国内洲际酒店最大运营商的队伍里去了。
融创那战略上的野心很明显能看出来,它靠搞大宗收并购这种方式,一下子就完成了跨行业的布局安排,把行业之间的那些壁垒给冲破了,很快就在会展以及文旅这俩领域里扎稳根基。
往后的路走起来可不容易。
虽说融创靠着收购一举成了行业里的巨头,可实际上它还处在“新手”阶段。
融创想要轻松驾驭会展和文旅行业,可没那么容易,这俩行业复杂得很。
和传统商业地产相比,这两个行业的多业态特性更为突出,而且体量也更加庞大。
搞这些项目得投进去特别多的资金,而且开发时间也挺长的,往往就像一场“长跑”似的。
特别是文旅项目,基本上都不在市中心那块儿,卖起来可比不上城市核心区的楼盘快,而且就因为所处位置比较特殊,价格想往上涨也会受到不少限制。
更麻烦的是,文旅项目通常得配套建设好多文旅相关的设施,这方面的投入可大了,而且想看到回报得等特别长的时间。
融创在这个过程当中,其战略重心慢慢出现了偏移情况。
融创一开始是专门搞一线、二线城市房地产开发的,等收购了万达文旅项目之后,就开始把目光投到文旅和会展业务这块儿了。
但房地产市场热度一降下来,融创一直依靠的文旅项目马上就暴露出它很脆弱的一面。
文旅项目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它那丰富多样的配套设施。不过,在市场行情不太好、比较低迷的时候,搞这些配套设施的建设常常会因为钱不够、资金紧张的缘故,而没办法按照原计划进行,出现被拖延的情况。
开发商最要紧的事儿变成了“得保证交付”,不再是往文旅项目配套建设这块投入大把资金去完善它了。
这么一来,本来就不好卖的项目,推销起来就更难了。
文旅项目迎来了“冰冻期”,这是因为房地产市场降温了。
融创的发展前景一下子就变得灰暗起来了,那个曾经被称作“救市英雄”的孙宏斌,没想到在这次资本运作里面也落到了艰难的处境当中。
一开始被大家认为能“拯救万达”的融创,到最后居然沦为债务危机的受害者。
在债务重组那期间,孙宏斌反思的时候明明白白说过:“一直追求规模形成的那种惯性,导致我们在投资这块儿变得太乐观、太激进了。”
融创在快速扩大规模的时候,太看重规模能不断变大以及能快速拿到短期的收益了,就没怎么去留意行业里可能出现的风险,还有市场周期是会发生变化的这一情况。
2023年的时候,融创那边的合同销售金额一下子就少了很多,最后只剩下847.7亿元人民币了,跟前一年比起来,差不多下降了一半。
融创就因为这一数据,一下子就跌出“千亿房企”的行列了。
2024年8月,融创所公布的中期业绩报告,把它这几年一直深陷困境的实际状况给呈现出来了。
融创在上半年的时候,营业收入是342.8亿元,跟去年同期相比,下降了41.4%。
虽说公司的毛亏损情况有了好转,亏损数额从去年同期的30.79亿元降到了18.1亿元,降幅达到41.2%,可这亏损还是不能不重视啊。
公司股东归属的净亏损达到了149.6亿元,跟同比相比,只是稍微下降了2.7%,这根本没法掩盖整体所处困境的严重性。
融创收入这块儿,要是看业务构成的话,物业销售那可是占大头的,是收入里的主力军,数额达到了280.8亿元,占比是最大的。
和去年同期的521.4亿元物业销售收入比起来,下降的幅度达到了46.15%这么高。
在这数字的背后,销售压力一直在不断增大,而市场需求却在萎缩,所占的比例也由去年的89.1%下降到了81.9%。
另外,文旅城在建设以及运营方面的收入是24.8亿元,跟前一年相比,减少了2.4亿元。
很明显能看出来,文旅项目并没有带来事先预想的那种回报,文旅业务所做出的贡献,还是没办法和它投入的巨额资金对上号。
融创的整体营收结构已经到了很危险的地步,就像是引发了连锁反应那样。
2024年上半年的时候,融创挣了342.8亿元。相比之下,在2022年同期融创挣了485.44亿元,到了2023年同期,融创挣的是584.73亿元。
自己挖下的坑那就得去填上。
眼下,融创的财务情况已经到了非常危急的地步,就跟累起来的蛋一样,随时可能崩塌。
虽然公司一直在使劲儿想办法找转机,可市场销售的情况还是没好起来,企业的现金流已经一直承受着压力。
公司头上还悬着把“刀”,这把“刀”就是债务问题。
到报告期末的时候,融创那边的总借贷数额已经达到了2774.3亿元这么多。这总借贷额又分成了流动借贷和非流动借贷两部分,其中流动借贷是1934.9亿元,非流动借贷则是839.3亿元。
公司的现金余额,这里面包含现金以及现金等价物,另外还有受限制现金,加起来也就只有256.8亿元。
融创面临的资金缺口情况越来越糟糕了。
更让人揪心的是,融创马上要面临的债务到期方面的压力。
到了期末的时候,还没还清的借贷本金大概有1143.2亿元,这就表示差不多有539.6亿元的借贷本金有可能会被要求提前还上。
融创遇到的债务危机可不单单是因为流动负债带来的压力。
最近,公司又摊上了一些新冒出来的诉讼案子,这可让公司的状况变得更糟了。
在中期业绩报告要发布的前几天,融创房地产发了公告说,南昌融创没按照合作协议的要求,把首笔10亿元本金还有基准投资收益给足了,这就违背了和中融信托签的信托协议。
中融信托这边,就提起了诉讼,让融创把投资本金给还回来,还有那些该付但没付的投资收益也得补上,另外还得交违约金。而且,中融信托还要求融创承担打官司请律师的相关费用。
南昌融创和武汉融景被法院最后判定得支付借款本金还有利息,融创集团,得承担连带责任。
另外,融创存在的债务展期方面的问题,也给公司添了不少麻烦事儿。
2022年12月30号那天,融创房地产把境内公司债券的兑付时间往后延了,延个3到4年,利率,还是原来那样没变化。可等时间到了2024年,融创又对一部分债券的兑付安排做了改动。本来该在2024年6月和9月把本息给兑付了的,现在都给调整到2024年12月再兑付了。
融创接下来要面对更紧凑的偿付压力,特别是在现在市场环境这么严峻的情况下,现金流短时间内恢复不了,这很可能会让公司陷入更麻烦的状况。
当下财务方面困难重重,孙宏斌采取的应对办法,就是“保交楼”。
融创能不能保交楼,这可关系到企业是死是活的大事儿。
融创在上半年的时候,于全国范围内的52个城市,成功交付了差不多5.8万套的新房,交付的总面积达到了849万平方米这么多。
公司的高层在相关报告里着重指出,到了下半年的时候会接着卯足劲儿干,努力争取达成全年交付超过17万套的那个目标。
融创为了能实现这一目标,会积极去承接并且执行各类保交楼的支持政策,还会通过多种办法,争取在资金不太宽裕的状况下把目标给完成喽。
为啥“保交楼”会这么重要?
这可不单单是个简单的经济方面的问题。
它跟民生的安危紧密相关,对一个社会的稳定和发展有着重要影响。
房企以前把置换安居当作喊得最响的口号,可在市场进行调整的大环境当中,这口号倒变成沉重的负担。
对开发商来讲,这个“坑”就是他们自己弄出来的,只有他们出面去填补,才能够让公众不再那么焦虑,也才能让社会的信任重新恢复过来。
所以,融创在这两年一直都把交付方面的工作当成最重要的事儿来抓,就光2023年这一年,就顺顺利利地完成了超过31万套房子的交付工作。
融创能取得这样不容易的成果,就相当于在行业处于低谷的这个阶段完成了一种自我拯救。
只靠“保交楼”这一项,融创可没法从困境里走出来。
融创的孙宏斌要做的第二件大事,就是得让融创的销售能力重新恢复起来。
企业要实现自我恢复,最根本的办法就是恢复销售。
融创欠银行的钱、欠开发商的账,还有保交楼要用到的资金,最后都得靠卖房子来还上。
可当下房地产市场是低迷的状况,要想让销售情况恢复过来,那是特别困难的。
就算是万科吧,在2024年刚开始的时候,它的销售数据都一下子降了差不多50%,这么看来,融创要完成销售任务的难度就可想而知了。
市场前景还是不怎么清晰,政策调整老是跟不上趟有滞后的情况,资金链也挺脆弱的,再加上整个行业的需求都不咋景气,这些情况加起来,让他没办法预测啥时候能从困境里走出来。
融创得经受这场考验,到底啥时候能“熬过去”,就连融创公司自己内部也说不准。
:融创这边,有配股、削债这些动作,孙宏斌带着融创一直在艰难地往前走。就说融创中国上半年吧,亏损的情况是有所收窄了,不过孙宏斌也讲了,短期内融创还是得面对挺大的压力以及不少挑战。陈利

